2个月前 (11-20)  青春日常 |   抢沙发  1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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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们眼里,妈妈是一个非常能干的女人。她负责财务管理,内外社交,全心全意支持父亲。

我妈读过私塾,受过教育,写得好文章好文字。小学生可以自由计算整数和小数,打算盘很流利,做心算也相当快。她也是父亲创办前山小学时的老师之一。这些在当代女性中很少见。

妈妈大胆冷静,不像爸爸。她也懂一些中草药,感冒或者被虫蛇咬也不需要叫医生。两个关于她如何对待父亲的故事就是例子。

有一天,父亲汗流浃背,脸色刷白,没精打采地跑回家,告诉母亲,他在墓地里看到一条龙,身上有鳞、有冠、有角、有爪。当母亲看到这一幕时,她断定自己饿了。她立即煎了两个荷包蛋,父亲吃了不久,她就好了。

我父亲又一次为了一些开心的事笑得前仰后合,她也因此得到了补偿。

妈妈总是说,她和我们每个人都经历过一次你要去哪里的磨难,一想到这个就害怕。

我妹妹出生时被狗拉走了。幸运的是,我爷爷发现她把它偷了回来。我哥哥很淘气。他在秋千上几乎翻了个身,摔倒了。幸运的是,他只摔断了手,没有伤到命。三姐不知道怎么了。她卧床一个多月,刚康复时走路不稳。二哥让妈妈最伤心,不到一岁就持续高烧而死。三哥得了脑炎,也发高烧,但幸运的是,他是致命的,逃出了鬼门关。

小时候有个坏习惯:吃生米,很甜,一个一个吃。牙龈出血不限。原来钩虫惹麻烦,钩虫时有拔出。妈妈给我买了一些绅士煮的水,很苦。我拒绝喝,捏了捏鼻子,用力灌。结果,大大小小的蛔虫拼命想钻出来,鼻孔和嘴巴都是洞,底部更糟糕。许多蛔虫被拧成一团,上不去,下不去。起初,我妈妈用钳子夹住它,把它拉了下来。最后,她简单地用草纸包好,慢慢地把它拉下来。折腾了好几天,整个人累得气喘吁吁。

在我的记忆中,我的二哥既聪明又可爱。圆圆的头,红红的脸颊。才几个月大,就能学会像驴一样叫。当时,我家养了一头驴。冬天,我们用蜂箱取暖。他知道如何折断小松枝并把它们放进去燃烧。

二哥从平凡中爬出来,用小屁股和一只手在地上移动。不仅整个院子的人都喜欢二哥,妈妈还带他去东岳关赶集。每个认识他的人都要给他一个拥抱和亲吻。每个人都很爱他。

然而我二哥走不动就生病了,一直发高烧。他找了好几个中医诊治,越治越重。月官没有其他医生可以求医,一切都做了,包括昏厥,请菩萨,都不管用。在医疗和药品匮乏的农村地区,严重的疾病只能听天由命。我们看着二哥躺在摇篮里闭上眼睛,然后穿上红绸衣服,装上小棺材,埋进坟墓里。我妈妈伤心得坐不住了,声音嘶哑地哭了。我们连续几天陪她去墓地送牛奶,然后我们放声大哭。

我二哥的身影一直在我心里。每当路过那座山,都要看二哥的墓,我妈一下子坐在墓前哭了。几年前,我哥哥专程去寻找他的坟墓,但它不见了。

妈妈经常讲关于我们童年的有趣故事。姐,一切都是新的。有一次,她一穿上新衣服,就大哭起来,忍不住走路,喂水喂饭。奶奶说穿新衣服会不舒服?试着脱下来。摘下来就不会哭了。洗完再穿,一直哭。整件衣服翻了一遍又一遍,但我什么也没找到。然后我用手摸了摸,缝里还有一根缝针。

还有一次给姐姐洗澡的时候,发现腋下有一颗小痣,以为是天生的,之前没注意。过了一会儿,我又洗了个澡,可能是用力有点过猛,擦的时候痣掉了。仔细看,是一只草虫。真恶心。这种草虫生活在潮湿的草堆下。它像一粒小麦一样大。它似乎有许多小脚,或吸盘。我在老房子里见过它。我不知道它是怎么到我妹妹身上的。

我哥哥以淘气出名,从不穿干净的衣服。妈妈特意为他做了一套卡其色的制服,不仅结实,而且脏,看不见。

我的搞笑故事:有一天,我去对面的麦田里摘矮粒,看到一个长长的绳状的东西弯着腰从山上滑下来。回到妈妈身边:我看到了我看到的,夸自己说“我不害怕也不哭”。母亲听后吓了一跳。是一条蛇!你不想去草地和树林。从那以后,我一直很害怕蛇,直到现在。

有一次,我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了一件国民党军夹克的扣子。我把它放在嘴里取乐,一下子全吞下去了。也是这种心态告诉我妈,她很高兴自己没有被卡住。这个按钮和小米一样大。如果卡住了,那就太可怕了。我切了一些菲律宾菜,让我吃。过了一两天,我带着屎出来了。

我和弟弟妹妹都很早就迷糊了,所以尿尿完就要离开家去学习。妈妈们经常被问到,孩子这么小,你愿意出去上寄宿学校吗?她回答说,说愿意放弃是假的,但为了他们的未来,他们愿意敞开心扉。我还清楚地记得,每次她离开家,她都站在山上,看着我们走了很久。

“父母知恩图报”。当我自己成为母亲的时候,我深深地体会到养育孩子是多么的艰难,母亲为我们所做的一切是多么的全面和长远。

正如我在其他文章中提到的,我们的祖先曾经是全国最富有的人,但后来,因为他们的曾祖父赌博,风景不再存在。我妈结婚的时候,第一次挑起了持家的重担。在她掌管的时候,公公的葬礼是那么隆重隆重,可见她的综合能力。

我们潜移默化地接受母亲严格的家庭教育。

就拿一个人吃饭来说,需要注意的事情有很多:似乎对于如何拿筷子、摘菜、舀汤都有习惯性的规定。说来话长,但做起来并不难。主要是从小到大。哥哥摘菜的时候总是动食指,父母也纠正不了。但是我用左手拿筷子,他们却不在乎。据说家乡家家户户都要有一个左撇子,顺其自然吧。月关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,凡是在饭店的桌子上吃饭的左撇子都不会被收费。但是,这个机会很渺茫,所以老板不用担心做生意亏本。

去别人家做客,我们千万不要出丑。有一次,我和妈妈“一起走到某人家”,宴席上传统上有红烧肉、笋炒豆腐、虾仁豆腐汤等等。我非常喜欢竹笋。我总是拿着这个盘子。我妈妈在桌子底下使劲捏我的小腿。如果她不坐在长凳上,她会盯着自己的眼睛警告她妈妈不能忍受这样的傻瓜。即使在家里,你也不能这么放肆。

母亲命令我们轮流为父亲提供晚餐。第一次轮到我的时候,我很紧张。我手里拿着米饭,看着父亲的碗。我还没来得及看爸爸碗里有没有米饭,就抓起了碗,引起了一阵笑声。

曾子“杀猪教子”的故事家喻户晓。母亲以身作则。/[K12/]她信守诺言,信守诺言”。她要求我们不要撒谎,遵守诺言。有一次,因为一件小事,我以此为借口,非常粗暴地顶撞她。大概六七岁的时候,有一天妈妈答应在集市上给我买一个发夹,但是我忘了。回到家才想起可以跑回东岳关买,已经结束了,只好如实跟我解释,下次赶集一定要记得买。我很坚决,但也反驳她不数数自己的话,哭着闹着,最后躺在地上开始打滚。已经这么大了,还这么野。母亲也不生气,悄悄告诉全家人离开。天黑了,我怕鬼,自己起床。

类似于这些普通的礼仪,我们无形中养成了一个习惯,没有母亲的刻意引导。

转眼间,母亲在近一年前去世了,我也进入了暮年。这就是生活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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