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个月前 (11-30)  历史传记 |   抢沙发  1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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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著名的北宋杨继业和杨家将的故事,可以说是人尽皆知。然而,无论多么意想不到,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,有一个当年杨家将屯兵的据点,那就是灵宝杨公村。

杨公宅本名杨,剧中是杨府的老管家。据说这个山寨是抗击廖中原入侵时驻扎军队的寨子。至于杨为什么没有派他的任何一个儿子,而是派了一个老管家来看守小屋,这就不得而知了。

怀着对杨家将的崇敬和对这个千年古村的向往,在一个初春的下午“衣服被杏花打湿,脸上吹着冷柳”笔者和几个朋友来到了杨公村。

从三门峡出发,开车40分钟到灵宝。不知道是因为季节还是其他原因。当汽车离开灵宝市南郊时,似乎突然落入另一个时空。车窗外,黄土高原独特的丘陵地貌和沟壑重叠,湿润的春雨将满眼的黄土坡和山脊染上了一抹醉人的金黄色,没有多余的色调,一切都保持在最原始的状态,暴露了自然。汽车绕过新铺的水泥路。我不知道花了多久。一个新的山村站在我面前。/[K12/]抵达”。有人喊了一声。车里的人突然从风景如画的黄土坡上恢复过来,鱼贯下车。一位当地的朋友告诉我们,这是一个新的村庄,旧寨子还在南边。

在一个叫吴的村民的带领下,我们来到了古村。杨公寨位于龟背土丘上,南北长约200米,东西宽约150米。它只允许两个人平行在山里爬行,在寨子和山脚之间画一条细细的不规则曲线。小路之外,荆棘满是千百年风雨雕刻的悬崖峭壁。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。

杨公村南北有两个门。南边的第一道门有两层楼高,青砖结构。两个四指厚的木门半掩着。大门顶部的额头上刻着三个篆字。随行的朋友很久才认出“ Mountain ”这个词。正门四周是背形图案,上下四面浅砖雕,分别是琴、棋、书、画,似乎寓意着寨主的书香生活。第二门为砖拱正门,高大,主体为夯土结构。在村门两侧,沿着悬崖边缘,竖起了一堵高约七八米、底宽近四米的夯土寨墙,将村庄与外界隔开。在两个门之间,一个类似瓮城的结构刚刚形成。如果有人袭击村庄,即使他们有幸通过狭窄而未被覆盖的山路突破第一道大门,也只是暴露在两道大门之间的狭窄空间中,成为守门人的绝佳目标。

因为杨公寨地形奇特,在寨子周围的其他地方,主人以险代墙,从来不筑墙。当时险峻的地理位置和巧妙的防御设施,为杨公寨村民安居乐业提供了最细致的照顾。

走在二寨子门口用蓝色石头铺成的狭窄地道里,似乎穿过了一扇看不见的岁月之门,高楼大厦和小巷,一切都被封存在几百年前的那个时代。中小型四合院的结构基本相同。住宅楼用的青砖又薄又宽,质地细腻。许多庭院的门都装饰着悬檐和精美的砖雕。在几个庭院前,有小石狮子或门墩,上面刻有莲花、菊花、梅花等图案。墙壁上雕刻着传统的图案和文字,如梅、莲、石榴、蝙蝠或祝福和长寿。门窗上也有大量的雕刻图案和花纹。

北方第一关,依山而建,悬崖上有个洞,一边是绝壁。上部较窄,下部宽度呈梯形。这个洞只能让两个人平行通过,这可以用一万个不能强行进入,一个人看守来形容。洞顶有个山洞,是守门人的藏身之处。过隘口后,沿着一条狭窄的小路向上弯曲,尽头是一条青石铺就的险路,宽不到五尺,长不到十米,两旁悬崖峭壁,深不见底。再往上,就是北寨门。不幸的是,它在土改期间被拆除,只留下一片废墟。

这位没有姓的村民告诉我们,今天的寨子是杨的兄弟们在清末为了躲避土匪而在灵宝县村修建的。经过八九百年的风雨,杨家将在这里驻军的据点早已不复存在。没有姓的村民还说,杨氏兄弟当时在灵宝县拥有很多生意,在杜悦拥有大量土地。为什么他们放弃了华盛顿平原,转而在这座陡峭的山上建了一个村庄?恐怕主要原因是土匪。

然而,杨的兄弟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是,就在他们死后的几年,灵宝土匪雷看中了村的险要地形,带着兄弟攻占了村,防匪寨子成了土匪的据点。历史上,不仅跟杨氏兄弟开过玩笑,还跟杨氏兄弟的祖先杨·开过玩笑。

说到这里,就不能不说说豫西的土匪。在中国近代史上,豫西土匪曾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。在这里,发生了著名的全国白朗起义。豫西剑客白朗率领的起义军,曾经跨过半个中国,包括湖北、河南、安徽、秦、金、甘肃、四川。它的目标是袁世凯和他的“洪宪王朝”,这是20世纪初震惊全中国的一件大事。

灵宝位于河南、秦、晋三省交汇处,属于“三布”地带。灵宝土匪大多是当地特产。一场蝗灾,一场瘟疫,一场战争,很快就会诞生一群大小土匪。

据《灵宝县志》记载,崇祯十三年(1640年)夏,正值旱灾、蝗灾、虫灾,稻秧被吃了好几次,米价一两五块钱。冬天没有雪,有大饥荒,人们互相吃,十有八九会饿死人。[/K18/]…道光十八年(1838年),六月,蝗虫,吃粮近,人吃树皮和草根…1921年,吃草根。1932年,那是1932年的春天,当时又黑又霜,小麦和豆子都很薄,只有一两个百分点。夏旱秋旱作物……短短200年间,灵宝记录的灾年多达10次。

在连年灾害严重的豫西,土匪如雨后春笋般涌现。据史料记载,仅20世纪初,活跃在豫西地区的大大小小土匪就有100多人,土匪五七百人,土匪三二十人。王天宗,所谓“中原豪杰”,寡妇张,老洋人张等。许多有名的土匪在灵宝犯罪,伤害了灵宝人民。就连后来抢劫清陵的孙殿英也是臭名昭著,死时手里还拿着沉重的烟斗,出身豫西土匪。

行程将是豫西土匪的称谓。所谓“之旅”是指涉水过河,即摸着石头过河一天就意味着一天一天。当你称自己为总司令时,当地人就没那么有礼貌了。不管你是什么“将军”,或者你是什么“都督”,你们都会叫它“罗德”,让土匪们哭。

要吊起行程“ ”,首先喊“ brand ”,喊“ brand ”也很讲究。比如豫西最著名的旅长白朗被诬陷入狱。出狱后,良洼村的好朋友高永成为他喊“号”是这样的:老白浪,当个旅长,不要钱不要饭;这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,太不公平了,爷爷,我的肚子里充满了愤怒;软的捏,硬的胆小,爷爷,我的心会变铁。

就这样,白朗一步步被迫造反。如果不是这样,布兰科可能永远是一个保持鼻子干净的农民。然后,豫西历史上没有英雄,近代中国也没有波澜壮阔的白朗起义史。

还有豫西名将李洪斌,他从“作案”开始。“作孽”就是以杀手的身份为他人报仇。干了两桩,他嫌“作案”不够喜欢,就想喊“ brand ”去大地方。当时大营村有一个孤儿寡母,被恶霸欺负,派人去找他。谈好价钱后,一天晚上,李洪斌和他的弟弟李鸿祥趁着夜色摸进了村子,抓住了恶霸,并把他们拉到野外自杀。然后两兄弟在村子里走来走去。其中一个上半场喊,另一个下半场喊:一把大刀子——冷得闪闪发光,我是韩壮——李洪斌。我不信天地——我不信上帝。我去杀人了。今日杀——马大头,明日牵马——至州。

豫西土匪还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,兔子不吃窝边草。其实这只是一种说法,很多电线杆对村庄是有害的。

豫西土匪一般不抢劫,主要是绑架。他们绑架后,通常要“过滤门票”。所谓票滤,就是找出被绑架家庭的财富,富人家贴出赎金,而穷人家通常要么放了他们,要么做个苦力。绑架也有细分。给有钱人发帖勒索称之为“机票”,绑架人质索要赎金,这个人质叫“肉票”,被绑架的黄花大女儿叫“花票”为什么黄花闺女要叫快递票?就因为这个女孩被土匪绑架了,过夜就危险了。如果订婚的女孩没有上门拜访,如果她婆家知道她被绑了“花了一票”,她婆家肯定会想和她绝交,所以经常被绑在这里的山上,她脚后跟和脚的赎金都会被送过来。这叫快车票,不过这个“快。第一,如果普通家庭的女儿被绑“花票”的话,大部分都不愿意赎回。第二,即使他们有钱,大家庭也经常以妻女受辱为耻,不愿赎回妻女。钱是小事,是荣誉的大损失。大家庭越是注重面子,越是不肯迁就。所以豫西剑士一般不扎花票/[/kK。

索要赎金也很不一样。土匪大多是当地人。为了节省他们的方式,他们通常不愿意做任何事情。比如肉票上说我们家能赚一千块。那么给我五百美元。我什么都不想要,你必须活下去。这样行程就会有“仁义”的名字。据说灵宝有一次去卢氏绑富商父亲,没有索要赎金,吃得好,穿得好,撑得好,行军让他坐在滑竿上,吃着美味佳肴,享受着山珍海味,对待一个红着脸的老人,比在家里舒服多了。他的儿子来救赎他。他还是不愿意离开,反复说多呆几个月怎么样?后来,老人回家后,派儿子给将军们送去几十把钢枪和几千发子弹。这次绑架还捆绑了感情,这在豫西土匪中也是一件怪事。

关于雷雨云“抬竿”的原因,大概也是因为饥饿饥荒。为了活命,雷拉起了旗,蹿起了竿,很快在同样受到饥饿和死亡威胁的村民中拉起了几十人的队伍。当杆子拉起来的时候,兄弟们想吃,几乎不需要老师。雷很快就掌握了前人的生存手段——“抓羊”(绑架)。雷一般不在他周围的村子里“放羊”,因为他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。当然,勒索的东西有很多。否则,人们吃什么?但是,除了兄弟们用之外,他还拿出一部分勒索的钱来帮助身边的穷人,尤其是占领杨公寨之后,在十几里的方圆更是雪上加霜。因此,雷在周围村庄的名声并不坏,他有一个好名声的正义。

如今寨子里的老人对雷依然印象深刻。一位80岁的大叔告诉我们:“雷,你的枪法不错。穿过峡谷,你可以用一把枪掐灭嘴里的烟头。”

大叔也讲过这样一个故事,说有一段时间官兵围攻杨公寨,激战数日。雷站在村墙上,大声喊着让官兵们带领营长站起来。营长真的站了起来。雷大叫:“你的官现在这么大,都是因为我们。不要认为你有多伟大。想要你的头很容易。不信你举起鞭子”,营长真的举起鞭子。雷/[/K12]然后说:“我今天不杀你,因为我想和你交朋友。如果我再努力,这根鞭子就会像你一样”。这位官员估计没有被吓到,所以当晚就退出了包围圈,雷的枪法也很明显。

但最终,雷还是没有好下场。雷虽然名声在外,但作为土匪,难免还是要干些杀人越货的勾当。有一次,雷绑了一个叫颜的大户人家,因为颜的钱没有及时送到,雷就打断了颜先生的一条腿。颜的先生回家后,发誓要用鲜血偿还血债。最后,他花了很多钱买通了雷的私人随从,有一次外出时从背后杀害了雷。当然,这是另一个故事。

解放后,随着土地改革,杨公寨的房子被分配到许多家庭,大多数人生活在六七十个家庭。近年来,随着当地经济的发展,寨子里的居民也慢慢搬出去了。现在寨子里只剩下三四户人家,大部分都是老人。大部分房子已经空了,没有修缮就成了破旧的房子。

高原是黄绿相间的,在岁月的轮回中是青黄相间的。读懂了世界所有沧桑的杨公古村,就像一位老人静静地站在那里,见证着苦难的岁月和曾经遭受苦难的民族,见证着我们的未来和明天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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